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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我所徐雪律师荣获“第十三届马鞍山律师论坛”律师优秀论文

文字:[大][中][小] 手机页面二维码 2018/1/22     浏览次数:    

 

自开展评选“第十三届马鞍山律师论坛”律师优秀论文活动以来,全市律师广泛参与,踊跃撰稿,形成了一批具有较高理论水平和实践经验总结的研究成果。

根据评选工作方案,经组织专家评审,我所的徐雪律师撰写的《略伦离婚案件之债务分担》荣获“第十三届马鞍山律师论坛”律师优秀论文,市律师协会并予以通报表彰。

 附:获奖“第十三届马鞍山律师论坛”优秀论文《略伦离婚案件之债务分担》

 

                                     略论离婚案件之债务分担

 

                                                  —徐雪 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

 

内容摘要:离婚案件的债务分担问题长期困绕着审理案件的法官,其中主要问题是夫妻共同债务与个人债务难以区分。债务分担往往与夫妻财产的侵害相牵连。本文作者就目前离婚案件债务存在的十一种现象进行了探讨,即①所欠的亲朋债务;②经营的债务;③分家的债务;④有赠与性质的债务;⑤一方因担保而产生的债务;⑥一方为学习、就业所负的债务;⑦一方为抚养子女或赡养老人而负的债务;⑧侵权之债;⑨一方因不当得利所产生的债务;⑩他人因无因管理支出费用的债务。并就债的定义、夫妻共同债务与个人债务的界定进行总结、论述。

作者在论述夫妻债务存在类型之后,具体就解决离婚债务分担问题,提出自己的看法,从四个方面进行阐述。即:①注重事实,分清是非;②严格区分共同债务和个人债务;③从严把握逃避债务和个人债务的界限;④照顾无过错方和妇女、儿童的利益。这其中作者提出了划分夫妻共同债务与个人债务的各种标准,共同债务有:①为赡养老人和抚养子女;②为共同经营;③购置共同财产;④共同侵权;⑤共同担保;⑥共同所为不当得利;⑦共同财产被他人无因管理支出费用之债;⑧共同承担的分家债务;⑨共同同意承担的学习、就业债务。个人债务有:①一方因赌博或其他违法行为所负的债务;②一方侵权的债务;③一方不当得利所生债务;④他人为了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而行无因管理之债;⑤一方追求个人目的而学习、就业的债务;⑥未经对方同意,一方为他人担保的债务;⑦未经对方同意,一方单独承担的分家债务;⑧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⑨夫妻双方约定由个人负担的债务,但以逃避债务为目的的除外;⑩一方未经对方同意,擅自资助与其没有抚养义务的亲朋所负的债务;其他应由个人能承担的债务。

作者试图通过上述种种标准的确定,为审理离婚案件的法官指明处理离婚案件债务分担一条切实可行的途径。

主体词:   离婚   夫妻   债务分担

当前,离婚案件呈逐年上升趋势。在处理离婚案件中,总要涉及债务的分担。且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许多家庭都从事个体经营,或是参股联营、合伙,或成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或炒作股票等等。而实际参与经营的,一般是夫妻一方。其收益有的用于家庭生活,有的则用于个人消费。就其出资来说,不少人是负债经营的。除此之外,也有夫妻之一方或双方因普通的民事行为发生了债务。一旦离婚,在分配债务方面,情况很复杂,而法律规定却相当笼统,这就给办案人员带来很多的麻烦,其中最主要的是很难分清共同债务和个人债务。有的办案人员为了图省事,对自己不能查清的债务,干脆不涉及,一律以证据不足,予以否定。作者在处理这方面案件中发现不少问题。现就自己的粗浅意见表述如下:

一、债务及因婚姻关系所产生的债务概述

       (一)共同债务与个人债务的界定。

对于债务,我们可以从各种版本的民法教课科上了解其内涵,有人对债务这样定义的:所谓债,是指特定当事人之间可以请求一定给付的民事法律关系。①也有人定义是:“债是特定的当事人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债的一方享有请求他方为一定行为或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他方负有满足该项请求的义务”;②我国《民法通则》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第84条)其实,债是一个古老的法律概念。古罗马的《民法大全》对债就有明确的界定。例如,《法学阶梯》认为:“债是拘束我们根据国家的法律而为一定给付的法锁”;③那么,何为债务呢?所谓债务,是指债务人依约定或法定应为给付的义务。其内容包括实施积极的特定行为,也包括不实施特定的行为。债务就其本质来说是债务人负担不利益,债务履行的结果,一方面使债权人的利益得以实现;另一方面,又使债务人失去既有利益,处于不利益的状态;④从上述定义可以看出,共同债务应当是一种连带之债。共同债务的每一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

(二)夫妻双方共同生活所负债务的及个人所负债务的区别。

对于夫妻共同债务,我国《婚姻法》有明确的定义。我国《婚姻法》第41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从以上规定可以看出,共同债务是夫妻双方或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而个人债务,是指一方婚前所负债务或婚后与共同生活无关,为了个人的需要而负的债务。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偿付,个人债务以个人财产偿付。

(三)清偿共同债务和个人债务的财产来源。

我国《婚姻法》对夫妻共同财产和个人财产也有规定。《婚姻法》第十七条和十八条的规定如下:

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为夫妻共同所有:①工资、奖金;②生产、经营的收益;③知识产权的收益;④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⑤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①一方的婚前财产;②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③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④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⑤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可见,财产与债务是相辅相成的。债务性质的界定往往以财产性质为依据。其实,债务和财产往往都是以财产来划分,只是类别不同,我国的会计制度,以“负债”和“资产”两种科目处理。实际上,都是财产的流转。

二、当前离婚案件中几种常见的债务问题

      (一)经营的债务

     家庭经营只由夫妻一方出面的,损益由家庭享有和承担,而另一方不参与经营,一般很难确切知道对方的损益状况。再分担债务时,参与经营的一方有时为多分得财产,也可能伪造债务,也有的是真实的债务,但对方不认可,这时很难判定哪一项是个人债务,哪一项是共同债务。特别是对伪造的债务,无法判定其真伪。

      (二)分家的债务

   子女结婚后,因种种原因,与其父母分家另过,成立自己的小家庭。这时,经过共同的协商,或是在亲朋调解下,将原大家庭的债务一部分分摊到小家庭名下,由小家庭偿还。这种债务有的是子女结婚时购置财产所欠,有的则是大家庭为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在离婚时对债务的承担往往发生争议。如果有分家的记载(俗称分家单)较为容易办理。如果没有,则很难把握。

      (三)有赠与性质的债务

结婚前后,夫妻双方或一方的亲友,往往赠与双方或一方一定数量的财物。但这种赠与通常情况下都是实践性的,有的甚至没有任何约定,在现金方面更是如此。离婚时,赠与方为了一方亲友(即离婚的一方当事人)的利益,将赠与说成借贷,或是离婚的一方当事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把这种赠与说成借贷。是赠与还是借贷,其性质很难确定,如果是赠与,则是财产分割,如果是借贷,则产生了债务的分担。

(四)一方因担保而产生的债务

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往往发生夫妻一方为他人债务担保的情况。这种担保,有的是征得另一方的同意,有的则没有,一旦主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则债务人便向担保人主张保证责任,这便发生了担保债务,在离婚时,这种债务争议也很大。尤其是在主债务人无清偿能力更是如此(因担保行为虽使自己成为债务人,一旦履行了担保责任,便取得了与履行债务等额的债权)。有的当事人明明知道,却推说不知道。有的当事人在担保时是同意的,但在离婚时却说不同意。有的确实是双方同意的也有的却是一方单独担保的。

(五)一方为学习、就业所负的债务

随着社会的进步、市场经济的发展,人们普遍注重知识的积累和更新,但有的家庭因经济条件跟不上,往往负债学习。有的家庭为了就业或再就业,要花费财物,这种花费有的是正当的,也有的是不正当的。但不论正当与否,都有可能产生债务,在这些家庭中,一旦离婚,双方对因学习和就业而发生的债务争议很大,尤其是共同债务和个人债务很难分清。

(六)一方为抚养子女或赡养老人而负的债务

现实生活中,很多夫妻,经济是互不往来的,各自掌握、支配自己的收入。有的夫妻长期分居(当然也有的不是因感情不和,而是就业场所在不同的地方),收入不能维持自己活或子女或老人生活的一方,通常负债。

(七)侵权之债

    夫妻一方因侵权而发生的债务,在离婚时双方争议很大,侵权之债是因行为人的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而在行为人与受害人之间发生的民事法律关系。所谓侵权行为是指行为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的财产权和人身权,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不法行为,以及依法律特别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其他侵害行为。⑤可见,侵权行为是不法侵害他人的财产权利、人身权利的行为,侵权行为就其表现是一种违法行为,受害人是债权人,有要求行为人赔偿自己损失的权利。行为人是债务人,有赔偿受害人损失的义务。但是,如果是夫妻一方发生侵权行为,另一方在离婚时,以种种理由推脱自己的责任,或说不知,或说自己已阻止或说自己反对,反正与己无关,不承担责任,其产生的侵权之债只能由对方承担,不一而足。

(八)一方因不当得利所产生的债务

《民法通则》第92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所谓不当得利,就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他人受损失的事实。⑥不当得利有很多种,因拾得的遗失物,因少付款而获得的利益等等,皆为不当得利。即无合法依据而取得他人财产的行为。但也有如下行为为不当得利:(1)履行道德义务而为给付。例如,养子女对其生父母的法定赡养义务因收养而解除,不再负担。若该养子女仍赡养其生父母,则属于尽道德义务。对于因此而支出的费用,养子女不得以不当得利请求返还。(2)为履行未到期债务而交付财产。债务未到清偿期,债务人本无清偿的义务,但若债务人主动提前清偿而债权人受领时,即使债务人因此而失去利益,债权人得到利益也不为不当得利。(3)明知无给付义务而交付财产。一方明知自己没有给付义务而向他人交付财产的,对方接受该财产不成立不当得利。(4)因不法原因支付财产。“债务人”没有给付财产法律义务,“债权人”也没有得到财产的权利。但给付财产虽原因不合法,也不能以不当得利请求对方返还。⑦如夫妻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因不当得利所产生债务,在离婚时应该怎样分担,这在处理离婚案件的债务分割时,无具体规定,所以争议很大。

(九)他人因无因管理支出费用所生债务

所谓无因管理。是指没有法定的或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自愿管理他人事务或为他人提供服务的行为。⑨实践中,无因管理之债常常发生,所以我国民法把这种债务单独列为债务产生的一种现象,加以规定。所谓无因管理之债,是指无法律根据而为他人利益,代他人管理一定事务,受益人向管理人支付一定费用的债务。夫妻一方或双方因无因管理而负的债务,在离婚时应怎么分割。法律上无明文规定。在现实生活中,也存在争议,如何处理,各人所见相异。

三、如何处理离婚案件的债务分担问题

   离婚债务的分担问题,关键是怎样界定共同债务和个人债务问题。对这个问题,法律上只作原则规定。现实中,怎样把法律原则应用到具体案件中,这是广大执法者,尤其是处理离婚案件的执法者,必须做的一件重要的事情。

作者认为,要处理好离婚案件的债务分担问题,首先要弄清,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各种债务的属性,尤其要弄清共同债务和个人债务的原则性区别。所谓债,它是反映动态的财产关系,即财产的流转关系,也就是财产由一个主体转移到另一个主体关系。简言之,债是相对的法律关系。债的权利主体和义务主体均是特定的,主体的不特定则无所谓债。“因为债权具有依附或归属某一特定当事人的固有性质,当它归属某一当事人时,势必使该人特定化。债权乃是一种对人的请求权,请求必须有对象才不至于落空,这就要求债务人必须特定。尤其是债权的实现一般须有债务人履行债务的积极行为,债务履行的结果是使债务人蒙受不利。因此,惟有与债权人有特别关系的特定之人,才能成为向债权人履行义务的债务人”。⑨而债的产生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依照法律规定而产生的。

在离婚案件中,财产的分割与债务的承担是相辅相成的。这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首先共同债务由共同财产偿还,个人债务由个人财产偿还。其次,就整个社会或一个家庭的收支来说,财产的总量与债务的总量是平衡的。因为债务是消极的财产,债务是先收益而后付出的一种义务,财产是先付出而后收益的一种权利。权利可以放弃,而义务则不能放弃。基于以上两点,在离婚案件中债务的承担基本上以财产分割为衡量标准。

笔者认为,在处理离婚案件债务的承担应从如下方面着手:

(一)查明事实,分清是非

     对每一笔离婚债务加以分析,如果确实存在,应当尊重事实。怎样分析,是建立在证据基础上。证据的来源,按目前民事诉讼法规定,主要靠当事人举证,法院只在当事人无法举证的情况下,进行必要的调查。这是因为现行的民事诉讼法的立法本意考虑到当事人实现自己权利的主动性、客观性、现实性、合法性。所谓主动性,是当事人在享有权利的同时,可以以积极的作为方式去争取权利的实现。如果是消极的不作为方式则等于视自己的权利可有可无,也就是可以放弃自己的权利。所谓客观性,是指权利人享有权利必须以客观的存在为依据,而不是幻想的东西。所谓现实性,是指权利人的权利必须在现实生活中为人们普遍认可,不是因少数人的意志而转移,或是理想化的进程。所谓合法性,是指权利人的权利必须合乎现有的法律规定,如果无法律依据,那么他的权利也无法存在或实现。所以,在债务的承担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要能充分证明自己的主张。如果举证不能,则可能承担对自己不利的后果。

在尊重事实的基础上,要分清是非。离婚案件的债务,有很多是伪造的,如欠亲朋好友的债务,一方经营的债务,这些债务,因另一方无法掌握,故容易被伪造。在处理具体案件时,一方面,要看当事人所举的证据材料是否有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另一方面,要分析债务存在的现实依据。其现实依据,首先从其财产方面分析,如果债务数额明显大于财产数额,又无证据证明所欠债务的合理、合法去向。则这种债务很可能是一种伪造债务,至少是个人债务。其次,从亏损方面分析,家庭经营的亏损一般来说是有依据的,可以这样说,绝大数夫妻的结婚的初衷不是为了离婚,其经营是为家庭带来经济上的利益,而不是为了亏损而去经营的。如果亏损明显大于其收益,或所获得的财产,那么亏损在何处,是何原因,通过其账理,不难找出原委。只要深入去了解、分析盈利和亏损,应当是能找到其中真伪的。

(二)严格区分共同债务和个人债务

 我国的民法和婚姻法均为我们明确规定了共同债务和个人债务的区别。共同债务其实是基于共同财产或者共同生活而产生的。明确到夫妻关系中,共同债务是基于夫妻共同财产或共同生活而产生的,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享有平等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尤其是对共同财产的处分,应当进过协商,取得一致意见后进行。夫妻一方在处分共同财产时,另一方明知其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事后不得以自己未亲自参加处分为由而否认处分的法律结果。一方未经对方同意,擅自处分共同财产的行为无效。在现实生活中,划分标准一般有以下几个方面:为共同财产和共同生活所负的共同债务有:(1)为赡养老人和抚养子女。(2)为共同经营,其经营收益也是为了共同的生活。(3)购置共同财产。(4)共同侵权。(5)共同担保。(6)共同所为不当得利;(7)共同财产被他人无因管理;(8)共同同意承担的分家债务;(9)共同同意承担的学习、就业债务。(10)共同愿意承担的其他债务。个人债务是纯粹为了个人利益所负的债务。有以下几个方面:(1)一方因赌博或其他违法行为所负的债务;(2)一方侵权的债务;(3)一方不当得利这种不当得利纯为个人目的或需要所负债务;(4)他人为了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而行无因管理之债;(5)一方追求个人目的而学习、就业的债务;(6)未经对方同意,一方为他人担保的债务;(7)未经对方同意,一方单独承担的分家债务(为结婚购置共同财产的债务除外);(8)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9)夫妻双方约定由个人负担的债务,但以逃避债务为目的的除外;(10)一方未经对方同意,擅自资助与其没有抚养义务的亲朋所负的债务;(11)其他应由个人能承担的债务。除以上标准外,我们可以沿用处分共同财产的有关规定,界定债务的属性,那就是,虽然夫妻一方所为的担保、不当得利、侵权、追求个人目的的学习、就业、承担的分家的债务或为个人目的而经营的债务,另一方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作共同债务论。另外最高人民法院答复:在离婚案件中,以个人名义举债的配偶一方负责举证证明所借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如证据不足,则其配偶一方不承担偿还责任。

(三)从严把握逃避债务与个人债务的界限

有的离婚当事人为了逃避债务而假离婚真逃债,把共同债务说成个人债务,把共同财产划归另一方当事人,而自己承担所有的债务。有的甚至通过法院的判决(一般都是调解结案)来确认其债务的分担。最终自己是不名一文,却负有沉重的债务。这种行为的实质,是损害债权人利益。对于这种行为要注意调查研究,从严把握。要严格区分逃避债务与个人债务的区别,不能只听当事人双方自己的陈述,就认为证据已经充分,一判了之。“在审理以夫妻一方名义举债的案件中,原则上应当传唤夫妻双方本人和案件其他当事人本人到庭,需要证人出庭作证的,除法定事由外,应当通知证人出庭作证。在庭审中,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要求有关当事人和证人签署保证书,以保证当事人陈述和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未具名举债一方不能提供证据,但能够提供证据线索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的申请进行调查取证,对伪造、隐藏、毁灭证据的要依法予以惩处。未经审判程序,不得要求未举债的夫妻一方承担民事责任”。“债权人主张夫妻一方所负债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应当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九条规定,结合当事人之间关系及到庭情况、借贷金额、债权凭证、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债务是否发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安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法(2017)48号

(四)照顾无过错方和妇女、儿童的利益

离婚案件的过错方是对离婚负有责任或主要责任的一方。对无过错方或负次要责任的一方,在离婚时应考虑照顾其利益,除多分得财产外,还应当承担债务(这里的债务应为共同债务)。我国《婚姻法》第47条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妇女、儿童是社会的弱者,理应得到社会的救济。在离婚时,妇女一方是首先要考虑对其救济的,除多分得财产外,还应少承担债务。离婚一方抚养子女的,也应照顾到子女的利益,使其少承担债务。另外,我国《婚姻法》并未规定,就是赡养老人(包括己方老人尤其是对方老人的一方)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应当予以考虑照顾,还有无住房的一方(包括其共同住房已判为对方所有的一方),按公序良俗原则,也应当少承担债务。

总而言之,离婚案件之债务分担是复杂而又必须解决的问题,只要认真把握共同债务和个人债务的区别,就不难处理其债务分担的。

 

参考书目:

    ①魏振瀛主编:《民法》,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301页。

     ②佟柔主编:《民法原理》,法律出版社1986年版,第199页。

     ③江平、米健著:《罗马法基础》,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102页。

     ④魏振瀛主编:《民法》,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304页。

     ⑤马俊驹、余延满:《民法原论》(下),法律出版社1998年版,第199页。

     ⑥魏振瀛主编:《民法》,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573页。

     ⑦魏振瀛主编:《民法》,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576页。

     ⑧彭万林主编:《民法学》,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542页。

     ⑨魏振瀛主编:《民法》,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30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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